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

拔刀爾遲歸事件之二--從「拔刀爾」談起

王大濟撰稿


  時間:十月二十七日 下午兩點。

  那天我是下午五點被阿德叫醒的,一天的風和日麗、人事的喧嘩、分局的雜亂、尋到的喜悅、幕落的空寂和晚上慶功宴上的豪氣猶歷歷在目。現在是隔天的下午,短短三十六小時彷彿是一幕濃稠的記憶在腦海裡翻滾。產生了一些感想,報上已有大篇幅有關的報導,所闡論的重點就不再贅述,以下就幾點提出個人看法。

一、指揮程序:

  參與實際搜救的共有四個單位-警所、山青、林務局、輔大山社,在實地操作過程中,由於扮
演的角色不同,所關心的重心自然不同。輔大山社最為單純,所關心的僅止迷途者的安危,在參與搜救作業中表達了最直接的看法;山青多少有些被動;林務局純就義務性的提供意見或協助;而警察當局除了掛心山上滯留的人員外,還考慮責任歸屬的問題 (當地屬山地管制區)。所以,在搜救準備過程中,就產生了步調不一的情形。對救難隊而言,準備妥當為考慮的第一因素,如果時間和準備工作權衡下,寧取準備週全上山,不願準備不妥當就匆促出發。
  當天十時許,三組人員正分發準備而且採購之際,警局接獲指示,催促馬上動身,於是發生了其中一組未配備無線電,遲至下午五時下山後才得知搜救作業停止;及另外一組的搜救山青對搜救路程不熟悉,而在二組都過了登山口才又下山交換山青的狀況。事實上,只要動身前能夠按照搜救的紙上作業步步進行,這些狀況都可以避免。作業程序、路線決定、人員分派為輔大山社所設計,可是指揮權卻掌握在警察當局,所以產生了紙上作業和實地操作脫節的現象。幸而迷途隊員本身狀況尚可,否則在連絡上、支援上不可避免的產生人力、財力、時間的浪費,而這些浪費的代價將可能是人的生命。

二、地區性山難指揮中心的建立:

  當時地圖研判的推測之一是登山社隊員走過拔刀爾山向加九嶺方向,搜救理當在熊空山區另派
一隊人馬反向搜尋。如果就客觀上裝備、經驗及人力的角度考慮,當以對此山區熟悉的登山社團或者軍方為求援對象。可是一般性社會登山團體白天都無法聯絡,其他學校單位和軍方也無適當而且快速的管道可資利用。當然,當時山下的臨時指揮中心也曾作過多方面的嘗試,事實上到尋得登山隊員為止,共進行了十六小時的搜救作業,卻未取得其他援助。假如有一個常設性的山難指揮中心,這種時間的爭取和人員的調度就可以發揮即時而且精簡的功用。

三、校內山野活動系統的建立:

  個人曾作過統計,本校內一學期中除山社舉辦的活動外,班級或系級或其他社團舉辦的山野活
動次數約四十次。在登山風氣普及化的今天,隨著參與人數的增加,專業知識的愈趨淡泊會提昇登山運動的潛在風險,而一位優秀的領隊人員可使此種氣候或肢體傷害、迷途、缺乏基本裝備的認識種種顧慮減為最低。登山社固然走一系統化的訓練工作(忠堅、忠毅响訓)及客觀的評估制度培育領隊、嚮導人才,可是一個社團所能顧及的範圍是有限的。登山社有例行安排的全校性活動,倘若其他社團或者系級能夠妥善的利用這些設計完整的活動,或者登山社能夠主動配合私下舉辦的活動而提供協助,將是一個學校登山社成立的宗旨,這是積極的一面。退而求其次,以這次山難事件為例,倘若舉辦者能夠在出發時與山社保持某種程度的聯繫(如山難管制時間的確定、地圖、指北針器具的借用、經驗交換),那不但大大的提高了該次活動的安全度,事後的救援工作也會收到迅速而且確實的效果。
  所以,如何提昇登山社在校內的服務面如何將班級(或者系級)的山野活動透過行政的管道和登山社聯繫起來,即如何建立校內登活動的系統已是刻不容緩的事情。


  登山活動的價值不僅存在於感性上的認知,也涉及人類生態環境重要性的認知,和抽象的勇氣
道德等精神面問題的探索。夜經的十五位同學當有深刻的體驗。錯誤的抉擇、正確的處置,總算不幸中的大幸。見微知著,這是同學們重視山野活動安全性重要的時刻了。由這件事件所引申出的三點意見,列舉如上,還望指正。

拔刀爾遲歸事件之一--歷劫歸來

郭曼萍 採訪 撰稿 


拔刀爾事件落幕了!其所以發生的原因,固然值得探討,但發生後的處理方式及出事同學的應變態度,也有值得我們深思與參考的。

筆者有幸訪問到此次拔刀爾山的領隊王同學,由他來談談事件經過,相信他們的親身經歷,必可作為同學們的前車之鑑。

以下是雙方的對答:

問:請問你們確實人數是多少?
答:二十個人,其中有六位男同學。

問:事前有沒有經過探山?
答:沒有。因為我以前曾經跟朋友爬過這座山,但是,我沒有蒐集資料,裝備也只有一個打火機和幾把雨傘。

問:可不可以請你將你們隊員的素質分析一下?
答:這次參加的同學都是對爬山有興趣的,除了有五位沒有登山經驗之外,有三個女同學跟我走過巴福越嶺,一位學弟也曾有在山中迷失的經驗。

問:那您自己呢?
答:我爬過很多山,像雪山、奇萊上過兩次,也縱走過能高安東軍。

問:那請您簡述一下經過。
答:那天我們一行十五人上山,其他五位較累的同學上到茶園後,就留下來休息,等候我們。到了山頂,已經兩點半了。

問:山頂的能見度如何?
答:能見度很低,霧氣又重,所以我們很快就下山了。

問:你們是在甚麼地方走進岔路的?難道沒有發現另外還有路嗎?
答:下山的時侯,是我走在前面,我沒有注意到,同學們跟著我走,也不疑心。我越走越覺得路兩側的景觀和來時不太相同,但又恐也許是殊途同歸。將近四點鐘時,一排倒木橫在路前,依時間算,我們也應該到茶園了,因此我幾乎確定是走到岔路上去了。五點鐘左右,前方出現兩條路,一條往加九嶺,一條往逐鹿,這時大家都很不安,我也方寸大亂,拿不定主意。為了小心,我請男同學去看看路況,往加九嶺這條好走。定下心後,我跟大家說:「各位同學,真的很抱歉,今天不能帶你們回家了,我保證明天一定帶你們下山。」說完,當場有位女同學就哭了。

問:那其他人的反應呢?
答:大家雖然難過,但都一起安慰她。有人提議再走走看,於是,大家朝加九嶺方向走,天漸漸黑了,而我們的衣服也濕了。我那位曾有迷失經驗的學弟說:「我看在天黑以前,我們趕快找些木材生火吧!不然,等天黑就難了。」大夥合力找來一些濕木柴,又把附近的路標,進烏來的入場券,寶特瓶,身上的衛生紙蒐集起來,平時,都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這麼有用呢!就靠它們引燃,我們把木柴烘乾,維持一整夜的火。

問:只靠一把打火機?
答:對!火生成之後,大家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,不過也是因為這些同學都蠻樂觀的。大家圍著火,烤身上的濕衣服,開始說說笑笑,有的人擔心第二天上班還沒有請假啦!有的說他沒回去室友會寂寞啦!最意外的是一位平常很文靜的男同學,真的看不出他很能帶動氣氛呢!大家就擠坐在木頭上撐著傘捱到天亮。

問:有沒有人睡覺?
答:沒有。我們都曉得睡著之後,身體機能會降低,容易導致失溫,所以我們互相照應,如果誰有想睡的跡象,就把他叫醒。

問:你們有沒有帶糧食?
答:沒有。本來我請一位男同學帶兩份口糧,結果他以為當天就下山,所以沒帶上去。

問:那你們第二天下山知道路回去嗎?
答:知道啊!當我知道是走入叉路,就知道是怎麼走錯的了。所以六點左右,我們就循原路回去
,等我們快到茶園時,就碰到登山社來找我們的人了。

問:前一天在茶園等你們的五位同學呢?
答:他們的情況並不好,他們在茶園等到五點多,才摸黑下山,據說有人踩到第一沱牛糞時,還有人喜極而泣呢!因為那裡已經接近山下了,等到警察局報案已經八點半了。

以上是拔刀爾領隊的經驗談,現在我們來聽聽山社社長劉建宏怎麼說:

我以為山難發生之後,最重要的是聯絡體系的建立,可分四方面來說:

1. 山下的指揮中心。由他來負責對外聯繫,尤其是後勤支援的單位。
2. 學校的聯絡。讓學校能瞭解救援的發展,接受學校的指示,並由學校提供援助。
3. 後勤的支援。組織山社的人力和裝備,並提供詳細的資料,應是他的第一使命。
4. 山社必須有人必須來維持正常運作,並負責對外工作。

從以上四方面來掌握,並配合人力的合作及迅速安全的搜救,我相信那將是一次成功的救援行動。

至於這次夜經十五位同學的迷失,我以為在不管任何情況下發現路況有異,就應該馬上折回,至少停止前進,再研判出正確的路線,而不是盲目的推進。他們事前準備不足固然是原因之一,但不能當機立斷卻是它的關鍵。

經過這次的事件,我們都很好奇,夜經二十位同學以後還爬不爬山呢?

王領隊的答覆是:

這一次,可以說是我個人疏忽所造成,山並沒有錯,所以將來我還是會再爬山。至於其他的同學,除了一位他的腳曾在下山時受傷,表示不願再登山之外,其他人也贊成我的看法,也許他們的家長會反對,但他們本人是願意的。

誠如王同學所說,我們相信,人類對大自然的愛好,是與生俱來的,不可磨滅的。而如何提高在山野活動時的安全性? 這才是我們應該去學習的。




地圖資料來源:http://www.yougoipay.com/kenny/w442/map.gif

輸入:江雨軒
一校:黃建益 (ps末段的夜經 不知是何意?)
二校:陳聖熒(應是指夜間部經濟系吧,刪掉也無妨說)

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

72年山之聲 三叉山五路會師之引言/玉穗線



[取自72年輔大登山社 山之聲 三叉山五路會師專輯 玉穗線篇]

地圖

引子

在述說整個三叉山會師前,我必須引用六十九年玉山六路會師中的一段話:「……會師成敗
與否,並不是主要目的,每一條路線所得到的只是一步一趨和一點一滴的汗水,每一條路線
成員所爭取的只是責任感和使命感。這些對一個學生社團而言是相當重要的,因為學生社團
所肩負的責任是一種純服務性態度,對全校也對整個社會。」我們所重視的是歷程而不只是
結果。在召開會師籌備會時,就會師的目的做了一個確定:會師動員全社幹部,考驗平日所
擁有的人力、物力、默契是否能充分配合。另外最重要的是:在長程高山縱走中,以老帶
小,培育新的一代,養成對山社的向心力,並實地灌輸正確的登山知識。

此次會師地點決定在南二段的三叉山。三叉山位於高雄、花蓮、台東三個縣接壤處,景色綺
麗,淺草坡緩升緩降,在台灣山景是有獨特風貌的山區,在加上其南側秀麗的嘉明湖,真是
個高山活動的理想區域。五條路線中,南二段漫長,屬傳統路線;新康線是一條新開拓路
線,由玉里古道抱崖附近仰上新仙山;玉穗路線由關山隧道旁林道進入,下拉庫音溪下玉穗
走雲峰;溪頭線由關山嶺走溪頭山上向陽山,此路極少資料,難度也相當高;向陽線是由南
橫公路向陽站上一、二、三工寮,直抵嘉明湖,是傳統路線,也肩負此次會師補給、聯絡的
主隊任務。就山社以前四次會師經驗,籌畫此次活動應能駕輕就熟,山下作業尤其可以勝
任。但是,或試試山社近來活動集中在此山區,所以造成對此次會師準備工作疏忽,其過程
中也暴露許多的缺失。不得不再提出一句老話:山是讓我們親近的,怎能談「征服」二字;
對山的輕視,就是故事發生的根源。


領隊:簡榮善 (72年社長)
嚮導:湯正君

     數不清鐵路進進出出的人群;也記不得我是第幾次在鐵路集合出發。七點了,我等著其他
九位夥伴的到來,而七點五十分的北迴線對號快車也在等著我們,開車的前一分鐘,嚮導終
於跑上車,回首告別送行的濟維和素珍,踏上九天的山林生活。期望在七月八日,來自不同
的夥伴,很有默契及興奮的在三叉山-似足球場般大的草坡,高聲歡呼!

   夜車到達關山已是凌晨四時二十分,在車站補充睡眠,朦朧中聽到嘈雜聲,這城鎮已漸漸醒
來;而耳旁的蚊子,也正發動黎明前的最後攻擊,對這群外來旅客來說,他們似乎被孤立
了,處在黑夜和白晝之間。

  台汽的車子,再一次載著一堆的背包開往埡口,十個人對它來說是太輕鬆了。埡口的風令人
抖擻,陣陣寒氣越過山脈,吹襲在一群山客上,勇猛如阿寶者,也拉緊風衣,頻頻縮首。工
寮終於到了,登山客最舒適的住所。在一陣瘋狂談笑後,大家都進入了夢鄉。明日,將有重
大的目標要努力去達成。

   山的夜特別寧靜,但山的沈靜更悠遠。在拉庫音溪我們都陶醉了。冰沁的溪水不斷的歌頌著
「大江東去」這一群訪客只不過是亙古的剎那罷了,但是,我們卻想佔有這千古的河流,因
為她太美了。不得不離開正路,因為我們追尋高處的玉穗山。在一崩壁碎石坡中,開始往上
爬,一步一步,戰戰兢兢,到了中午,發覺已是山窮水盡了,前面的危崖和雜草,困擾我
們。於是,領隊用他的權威命令大家撤回溪底。下碎石陡坡時,不斷的有石落深谷的聲音,
小燈當突然蹲在前方,我知道一定出事了。小湯拿了藥品塗塗抹抹。可憐的小女孩,前額卻
腫得像饅頭似的。

   我一再叮嚀,大家小心,可是沒有回聲,每個人心裡有數,這陡坡的確難下。領隊押隊,看
見全隊人數,緩緩下降,竟有人走偏了。此刻,我只求全隊平安下到溪底,不敢再奢求其
他。只要有一個人發生意外,我將愧對他的父母、他個人及培育我兩年的山社。幸好,全部
人員都安全到達溪底,此刻的我變得冷漠而自責,手握指北針和不完全的資料,對著山發
愣。

    黎明總給人希望跟衝勁,在仔細考慮下,領隊選擇了一條乾溪谷上溯。明朗的天氣,把玉
穗和雲峰照耀得十分醒目,而一群人在茅叢中奮鬥不懈,天都快暗下來,山頂卻在遠處。只
好在斜坡中露宿。我對Lady說,這是最後一次賭注了。她說:我們一定可以走到的。我心中
苦笑著,誰有把握呢?這個夜特別煩雜,許多的思緒在腦中飄浮不定,夜裡有誰難以入眠,身
體輾轉翻覆,右人喝那已剩不多的水,有人被小動物驚嚇叫領隊。我則一再沉默地想著,嘉
明湖的呼喚,其它各路的等待,而玉穗線卻這般地無奈。

    今天是四日了,預計今天應在嘉明湖。但我們仍然還沒上玉穗山。昨晚的折磨,使得全隊
的鬥志喪失了一大半,阿吉、阿寶也都掛病號。前兩天如猛虎般的寶琳、利中也都鬆軟下
來。行進的速度也漸慢了一大半。中午時刻,我以預測今天到不了雲玉鞍部,但大夥不發一
聲,因為我們不想撤退。茅草、荊棘愈來愈高密,大家在一棵大樹下,縱聲高談,嬉嬉笑
笑;突然有人說:我笑得有點想哭了。驀然地,我自覺兩眼也充滿了淚水。大夥開始往來路
衝下去,我一直在想,嘉明湖的老友們會原諒我嗎?三叉山會師竟被我破壞了,山社的每一
個領隊、嚮導都有責任感和使命感,而我卻因「輕視」而失去。

   我們又回到向陽,一群敗兵,喘息地到達。已不像前幾天路過此地時那麼英勇。明天七月六
日早上九點是會師時間,十二點是山難管制時間,我一定要在撤退的時間把撤退的消息帶上
山去。山上的人一定感到不安了,救援的計畫想必也在進行中。再詢問山胞後,我們要一整
天才能到達嘉明湖。我開始發愁,今晚八點才到向陽,明天凌晨三點又得趕路。但大家對會
師的殷切盼望加上責任心的驅使,凌晨三點摸黑出發,一切都順利平安。

   會師場上,大夥傾訴連日的種種趣事和思念,而我先像小羊請罪。小羊說:沒出事就好了。
聰仔、賜福…大夥都不罵我,使我更自責。出發前是多麼的英勇,一再表示沒問題,資料也
不查齊,成員隨便招收,體能訓練也不做,這一連串的輕忽,給我很大的教訓,而我們是幸
運的,只是撤退。有人因為輕視山,陪上了寶貴的生命。踏著大隊人馬的嬉笑賦歸,連日來
的苦痛,深深的烙在我內心,「山是讓我們親近的,而不是征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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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計畫的布拉克桑線,在多次爭議後決定,改為玉穗線。
在路線更換後,山下作業完全重新布署,但又面臨期末考來臨,以致資料收集、路況研判、
成員招收太過於草率。

此次整隊組合和曾走過此路的三隻隊伍比較(六十二年四大天王刑天正、丁同三等前輩、六
十九年及七十年北市登山會和高雄市登山會)在經驗、默契、實力方面顯然是不足的。我是
個敗兵之將,事先未盡全責,事後必須檢討。

因為我愧對山社及在嘉明湖殷殷盼望的五十多位夥伴。即使大家都原諒我,安慰地說:「沒
事回來就好。」但我不能原諒自己,因為我犯了登山者最大的忌諱-輕視山。山社更不會原
諒我,因為她不允許沒有責感的領隊存在。


預訂行程計畫:
6月29日 鐵路餐廳--台南。
6月30日 台南--天池--關山隧道--南來集材廠工寮。
7月1日 工寮--拉庫音溪底--玉穗前2400峰營地。
7月2日 營地--雲玉鞍部--玉穗山--雲峰--雲峰東峰營地。
7月3日 營地--南雙頭--拉庫音溪溪底獵寮。
7月4日 獵寮--三叉山下--嘉明湖。
7月5日 預備天
7月6日 會師日--三叉山--向陽工作站

實際行程記錄:
6月29日 台北--台東關山鎮。
6月30日 關山--關山隧道--南來集材廠工寮。
7月1日 工寮--拉庫音溪吊橋--溯溪到合流取左--溪底紮營。
7月2日 溪底營地遇崩壁--下溪谷--上溯合流取左--碎石坡上稜--遇崩壁、危谷緣路
退回溪底上溯60分鐘後紮營。
7月3日 營地--上溯乾溝--入高密茅草林及各種刺中--在斜坡中露宿。
7月4日 宿地--砍劈上--上午三點雲玉鞍部在右上方約兩公里--撤回溪底--下宿60分
鐘紮營。
7月5日 營地--集材廠工寮--關山隧道--向陽站。
7月6日 向陽站--三叉山--會師向陽。

上玉穗可由
由溯溪先上雲玉鞍部2600m (高雄市登山會)在輕裝上玉穗
由稜上2400峰再到雲玉鞍部(北市登山會)
此次原計畫採 2. 隊線,由於遇到崩壁,不易進行,所以改採1. 路線 。

輸入: 江雨軒
一校:黃建益